我一边做饭一边被躁了
更新至:正片
导演:薛柯永
类型:剧情片
更新于:2026-10-09
## 我一边做饭一边被躁了
鱼在案板上睁着眼睛。那条鲈鱼买回来时还活着,鳞片在塑料袋里扑腾出潮湿的声响。我把刀背拍在它头上,一下,两下,它不动了。刀刃剖开鱼腹时,血水漫过指纹,姜片和葱段在油锅里炸开,香气像隔世的问候。
手机在流理台边缘震动。我正用手把盐抹进鱼身,指缝间粘着银白的鳞片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手里的动作顿了一瞬——搬走半年的丈夫。我任由它响了四声,第五声时用湿漉漉的手指划开屏幕,外放,继续处理鱼。
“喂?”
“你在做饭?”
他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,带着某种我熟悉的、不容置喙的语气。我没有回答,用厨房纸巾擦干鱼身,放进烧热的平底锅,油花溅起,嗞啦一声盖过了他的话。
“我下个月回来拿东西。”他说,“衣柜里的西装,书房的书,还有——”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像是在看清单,“你记得那个青花瓷瓶吧?我妈的。”
鱼在锅里煎着,皮肉发出细微的爆裂声。我低头看着它渐渐卷曲的边缘,白生生的肉从焦黄的皮里翻出来,像某种绽开的花。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正往锅里倒生抽,深褐色的液体在油里翻滚,散发出咸甜的焦香。
“你在听吗?”
“嗯。”我说,翻了个面。鱼眼已经变白,方才还澄澈的瞳仁现在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珠。我想起刚搬进这套房子时,他在厨房里给我演示怎么片鱼,刀工利落,鱼片薄得像纸。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?“你要学会做饭,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总不能天天点外卖吧。”
我那时候确实在学。学他的口味,学他喜欢的火候,学他说的“做饭是一种掌控”。可现在我在厨房里站了四十分钟,手上全是鱼腥味和油渍,发现当初学的那些全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把鱼扔进锅里的时候,它在油里跳了一下又安静下去,像极了某些抗争之后终究妥协的瞬间。
“那——就这些。”他说完,没有等我的回应,挂断了电话。
厨房安静下来。窗外暮色四合,对面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我盯着锅里那条鱼,两面都煎得金黄焦脆,肚子里塞的姜葱在高温里散发出清冽的香。我盛了米饭,把鱼连锅端到餐桌上。一个人,一碟鱼,一碗饭。
筷子刚夹开鱼腹,热腾腾的白色鱼肉里渗出汁水,滚烫,洒在手指上。我含住被烫到的指尖,那股热从皮肤渗进心里,忽然就躁了起来——不是恼怒,不是悲伤,更像一种说不清的、扎在胃里的钝痛。想起他说“我回来拿东西”,好像这半年他搬走的不是行李,是我这个人;而我还站在这间厨房里,做着一个人吃的晚饭,像个被留在原地却浑然不知的人。
那条鱼被吃完了。骨头静静躺在盘底,勾出完整的轮廓,像它活着时游动的姿态。我把盘子和锅一起扔进水槽,没有洗。
窗外的路灯亮了。厨房的灯还开着,灶台上残留着姜片和葱段,油星子在暮光里熠熠闪动。我站在那里,围裙上沾满油渍和鱼鳞,忽然觉得这个厨房很大,大得能装下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
而那条鲈鱼的骨头,依然保持着游泳的姿势,在餐桌上,在灯光里,在我身后。## 我一边做饭一边被躁了
鱼在案板上睁着眼睛。那条鲈鱼买回来时还活着,鳞片在塑料袋里扑腾出潮湿的声响。我把刀背拍在它头上,一下,两下,它不动了。刀刃剖开鱼腹时,血水漫过指纹,姜片和葱段在油锅里炸开,香气像隔世的问候。
手机在流理台边缘震动。我正用手把盐抹进鱼身,指缝间粘着银白的鳞片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手里的动作顿了一瞬——搬走半年的丈夫。我任由它响了四声,第五声时用湿漉漉的手指划开屏幕,外